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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斗士星矢/冥王神话LC】【斯昂】星辰之歌(END)

魔都SSO发放的阿斯普洛斯中心无料《Castor》中的一篇。

无料据说开场半小时就发光了,这个速度让我有点受宠若惊……没想到这么冷的东西还能有许多人喜欢,真的是太开心了。

无料而已通贩不值,有小伙伴在微博和LFT上敲我说没领到,所以放一下印刷用的PDF下载在微盘吧 → 下载戳这里



星辰之歌

  斯昂

  

(一)

  

  虽然是盛夏的夜晚,但高处的风总带着寒意,教皇法袍的下摆在星楼的阶梯上随着步伐带出褶皱,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神明的代狩者在这里摘下三重冠冕,轻轻舒了口气。翠色长发被夜风吹得有些乱,妃色眼眸里却积蓄着漫长时间所酿成的、永无波澜的沉静。

  

  史昂不喜欢星楼。

  这里离天空太近,离地面太远,孤单被放得太大,而遥望浩瀚星空的时候,思念又总被过度地延展。

  整整二百三十年,只有他一个人站在这圣域之巅。

  

  在熬过了圣战结束后最初的艰难岁月后,再繁重的工作都在似乎永无尽头的时光流逝里被冲淡。史昂有很多时间去思念,思念他们坚强美丽的女神,思念那些并肩作战生死与共的战友们,思念那个朝气蓬勃无所畏惧的天马星座……

  思念阿斯普洛斯。

  

  史昂并不记得自己和阿斯普洛斯的第一次见面。

  他从小便和恩师白礼生活在一起,也常被白礼带到圣域来。阿斯普洛斯比他大了整整十岁,从他记事起就已经是明亮的少年模样。强大、聪明又懂事,是教皇候选人,也是赛奇很喜欢很欣赏的黄金。因圣斗士渐渐到位而忙碌起来的教皇经常让他帮忙处理一些事情,而年幼的史昂偏偏就喜欢和阿斯普洛斯在一起。

  那段时间每逢史昂随白礼来到圣域,阿斯普洛斯就常常一手将他抱在膝头,一手执着羽毛笔帮教皇处理冗杂的文件。那时史昂已经开始开始以成为一个圣斗士为目标而接受艰苦的训练,坐在阿斯普洛斯怀里常常出神,不知是因为他身上黄金圣衣的光芒,还是因为这个人的温度。

  这时候阿斯普洛斯总会揉揉他翠色的头发,笑着说:“加油吧,总有一天你也会得到一件黄金圣衣。”

  

  阿斯普洛斯第一次说这话是在史昂更小些的时候,他目睹阿斯普洛斯取得双子座的黄金圣衣。阿斯普洛斯一早是命定的双子座战士,强大又刻苦,本就没有能让他苦战的竞争对手,自然不怎么费力就得到了属于他的圣衣。双子座的黄金圣衣伴随着一道闪耀的金光冲出了圣衣箱,迅速在它所认同的主人身上穿着完毕。可是在满场的掌声与欢呼中,阿斯普洛斯却面向空无一人的空旷战场,摆出了一个双手相互交叉高举过头的姿势。

  有人发出了疑问的声音,然而下一刻便已消声。阿斯普洛斯身上爆发出的小宇宙几乎是不可思议的强大,席卷暴击的力量似乎将眼前的一切都在一瞬间湮灭。

  他们亲眼看到了星辰崩裂、银河粉碎。

  那是双子座的必杀绝技,银河星爆。

  在场所有人几乎都为那般毁天灭地的巨大力量所震惊,一时间角斗场上鸦雀无声,久久之后方有人窃窃私语。这仿佛是一次力量的昭示,身披战衣的阿斯普洛斯微笑着环视四周,又朝战斗场外的某个角落看了一眼,而后才转身,朝着高台之上的教皇单膝跪下。

  站在赛奇身边的白礼不引人注意地皱了皱眉头,而牵着他手的史昂则完完全全被吸引住了。那样夺目的强大与骄傲,看在他眼中,宛如太阳般绚烂。

  阿斯普洛斯聆听教皇教诲后走过史昂身边,对白礼行礼后蹲下身来,伸出手摸了摸一直在抬头看着他的史昂的头顶,温柔地说:“加油吧,总有一天你也会得到一件黄金圣衣。”

  从不远处的海面上来的风吹动蓝色长发,背景是圣域高远蔚蓝的天空,阳光为他俊美的脸渲染了与战衣一样的金色的光晕。

  这样温柔,这样耀眼。

  

  在后来的岁月里,他就这样渐渐喜欢上这个人,怀着最大程度的热忱与盲目。少年时期的崇拜与爱恋混杂在一起,难以分辨又互相催生,于是眼里心里都只有他好的地方。这种盲目总是让陷在爱情里的人看不到许多分歧,其实在很多时候史昂并不明白阿斯普洛斯是怎么想的,因而好多事情也都和他预料的不太一样。

  比如说当他真正取得黄金圣衣后鼓起勇气向阿斯普洛斯告白时并没有抱什么希望,但阿斯普洛斯竟然真的答应了;比如说他觉得明明两个人已经在交往了就会有很多不同,可阿斯普洛斯对他却还是像对当年那个孩子一样。

  比如说他还一直觉得,阿斯普洛斯能够顺理成章地当上教皇。

  可是为什么最后,是他自己穿戴起了那三重冠冕与玄色法袍呢。

  

  

(二)

  

  思念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它既痛苦又甜蜜。能在你孤独时给你绵密酸涩的钝痛,却也能在你最脆弱的时候,支撑你继续坚强地走下去。

  

  有了亲身经历之后,史昂才真正明白二百多年是多么漫长的时间,也真正理解当年自己的师傅和赛奇教皇那样背负着仇恨与责任的生存是多么艰难又伟大。目睹着一代又一代的人出生成长又目睹他们衰老死亡,这圣域中的人一个又一个来了又走,唯独余下他和他所背负的那些东西,还有宛若久夜星辰般的寂寥。

  有一次史昂偷偷溜到庐山去找童虎喝茶时,望着大瀑布下封印着魔星的地方,叹了口气说:“偶尔我甚至觉得,哪怕是跟他们其中一个再打一架也不错。”

  童虎斜了他一眼,拎出了自己的圣衣箱:“你要是太闲的话,就把我圣衣再修修吧。”

  史昂:“…………”

  事情以他们俩在大瀑布前来往切磋了一番而告终,然后史昂真的再次检查了那件很久很久没有被使用过的天秤座黄金圣衣。随着指尖细细抚摸过熟悉的金属表面,那些他们曾经一同经历过的过往一幕幕也浮现在脑海——那些永难忘怀的伤痛与热血,泪水与欢笑,旌旗与战歌。

  他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修理过圣衣了,许多年来都没什么大的战事——即便有,也很少有人敢跑到教皇厅来找现任教皇给自己修圣衣。偶尔他抚摸着自己右臂上那道古老的伤疤,总会想起当年圣战的时候他所修理过的大量的圣衣,他们在战场上承受了严重的损伤,而后在他手下恢复活力,并将他们的故事讲给他听。

  那种体验不能说不美妙,但看过太多惨烈与悲壮,尽管再知道战士们的坚定伟大,也难免觉得伤感。除了圣战之中,史昂最忙碌的一段日子便是圣斗士们渐渐到齐的那段时间。他需要修复很多圣衣,不乏有几乎已经“死去”的,需要他用自己的鲜血去恢复他们的生命。

  

  有一次他身边放着很多件战损的圣衣,而他割破自己的手腕去挽救其中损伤最严重的两件。阿斯普洛斯恰好外出任务归来,闻到白羊宫中细微的血腥味,几乎是一眨眼之间就赶到了史昂身边。

  解除担忧后阿斯普洛斯还是微微蹙起了眉头,捉起史昂的手,将绷带一圈一圈缠上还在流血的伤口。

  “我本以为修理圣衣是一件很枯燥的工作,”阿斯普洛斯将背上双子座的圣衣箱放下,坐到了史昂身边,“可你看上去是如此快乐。”

  “因为他们都是有生命的。”史昂愉悦地看着身旁一件件的战甲,“仔细倾听,就能听到他们的声音。”

  “他们的声音?”阿斯普洛斯愣怔了一下,随后舒展了眉眼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他们在讲些什么?”

  “在讲他们曾经的故事,他们的信仰与战斗。”史昂说,“曾经我觉得偷窥他们的人生会被他们责备,可后来他们让我明白,他们想要让我知道那一切,想要让我明白我生存在这个他们用生命换来的时代里,一定要背负自己的使命活下去,这样他们所做的一切才是有意义的。”

  “我们一定也有和他们一样的使命,需要担负我们该担负的,用我们的力量和生命去捍卫那些东西。”

  生存的意义,背负的使命,以自己的力量能做事情和需要去捍卫的……

  史昂并没有注意到阿斯普洛斯脸上闪过一丝稍纵即逝的晦暗,转瞬又恢复了一直以来的明朗。

  “这些圣衣,他们这样爱戴你,像是在拥你为王。”

  说完他倾身吻了史昂,像在以爱人的双唇,去亲吻希望与未来。

  

  后来漫长的岁月里,史昂总会想起阿斯普洛斯的这个吻。也许阿斯普洛斯所执念的完全与他不同,但在那一刻,他一定也期盼着一个充满可能性的明天。

  

  

(三)

  

  星楼上总是过分的安静,风声与山脚下浪涛的声音只会让这种安静更加清晰。

  从这里俯瞰下去,可以看到依山而建的十二宫都亮着灯光。这一代的女神刚刚降生在圣域,十二宫黄金圣斗士也早已到齐。那些孩子每一个都很优秀,与曾经的战友们有诸多相似更有诸多不同。新的圣战即将降临,史昂也像当年自己的恩师一样开始物色继承者——说来也巧,这一代同样是双子座和射手座最为优秀也最为年长。

  有时候史昂会暗笑自己有些地方是不是矫枉过正了,比如说因为上一代双子兄弟的悲剧,他特别注重培养这一代的双子弟弟自我意识——但结果就是,那个叫加隆的孩子好像是太过于自我了,桀骜又任性,很多时候叛逆得让史昂头疼。

  而他的哥哥撒加,则是公认的强大又温柔。才十五岁,竟已被圣域上下称为“神的化身”,得到了所有人的赞扬与仰望。

  撒加是一名极为出色的教皇候选人,史昂很是偏爱他,不只是因为他和阿斯普洛斯长得有五六分相像。

  这对兄弟刚刚来到圣域的时候,史昂也曾对童虎说起:“……也是一对双胞胎,几乎一模一样,深蓝色的头发和眼睛,就像当年的——”

  他说到这里住了口,毕竟由于后来发生的那些事情,“很像阿斯普洛斯”算不上是什么好话。不过那时史昂并没有想到自己会一语成谶,只是叹了口气低下头去,回想着那种属于天空和海洋的蓝色,与自己接到圣域来的两个孩子相重叠。

  

  他脑海中那种蓝色就是阿斯普洛斯的色彩,虽然圣战时有人告诉他,魔宫里身着冥衣的阿斯普洛斯,有着乌黑的头发和血红的眼。

  他一直没有相信这种说法,他甚至不确定自己是何时见到的阿斯普洛斯最后一面。两年前阿斯被派去保护某个贵族家的小姑娘,而史昂在他还没回来的时候就被派出去执行另外一项任务。走之前他到教皇厅道别时似乎隐约听到笛捷尔对教皇和希绪弗斯说起有关教皇竞选和阿斯普洛斯的什么事,但他没有听清楚,也没有去刨根问底。

  ——可当他回到圣域的时候,得到的却是阿斯普洛斯已死的消息。

  其实圣域中有许多人都知道他们是一对情侣,然而他竟连阿斯普洛斯的尸体都没有看到。

  那夜在教皇厅内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有三个人知晓,赛奇教皇并没有将阿斯普洛斯的罪名宣示出去,只说双子座战士远赴卡隆岛修行;阿释密达更是闭口不言。圣域里流言纷纷,而那些流言过后被发现其实正是真相。可是史昂当然不愿意相信——很多次他都想到卡隆岛去,把一切向德弗特洛斯问个明白,可他终究还是没有去。

  他并不是猜不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情愿强迫自己选择去相信假象,所以放弃了去求证事实。

  后来,在Lost Canvas的魔宫之内,他被杳马打入了不思议空间,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他看到深蓝的长发和眼瞳,像圣域外高远的天空和辽阔的海洋。

  被强行逆向打开的异空间里,他跌入久违又熟悉的怀抱,那样让他怀念的气息,属于他温柔而强大的爱人。

  直到他回到地面上,依然不知道自己是真的被阿斯普洛斯所救,还是因为自己在绝境中近乎绝望地想着那个挚爱入骨的人,因而产生的幻象。

  

  史昂接任教皇后,自然阅读了前教皇留下的所有教皇手札,才从那些文字里知道那一天发生在教皇厅里的所有事情。并没有什么意外,所以他很平静,然而读完之后他收起了那本厚重的册子,随着那件事前前后后的记录通通封进了星楼,不允许任何人翻阅,自己也再不去看一眼。

  接下来的二百余年,阿斯普洛斯一直以最光明的样子活在他的心里。并不是不知道真相,只不过是故意选择了遗忘,尽管事实摆在那里,尽管他知道那个人罪无可恕,但当他想起这个名字时,依然只想记住那个人最美好的模样。

  他嘲笑着自己的怯懦与愚蠢,却依旧在见到撒加和加隆的第一眼几乎要流下泪来。

  

  但是,史昂终究也没有选择撒加做自己的继承人。

  作为史昂,他为自己选择了美好温柔的回忆;然而作为女神的圣斗士、作为圣域的教皇,他自始至终都保持着绝对的理性与睿智。二百多年的时光为他积淀智慧也让他敏锐,他看得到撒加那近乎完美的灵魂背后,有什么正在悄悄萌生。

  就像是截然不同的另一个人,就像天使背后的恶魔。

  ……就像,那个时候的阿斯普洛斯一样……

  

  

(四)

  

  直到阿斯普洛斯死后,史昂才发觉,自己作为他的恋人,竟纯如一个外人。

  他不知道阿斯普洛斯做了些什么,也不知道阿斯普洛斯犯下这些罪孽的动机,甚至是通过笛捷尔才知道阿斯普洛斯还有一个孪生弟弟。

  并不是没有觉得奇怪过,他也曾疑问自己的恋人最近都在做些什么,发生的一些不太对头的事情又如何解释。但往往阿斯普洛斯只是掠开他翠色的刘海,在那对朱砂圆眉之间轻吻一下,然后告诉他,你不懂。

  “你不懂。”

  那时候史昂是真的不懂,在狮子座的雷古勒斯回到圣域之前他是最年轻的黄金,正当一个少年最青涩又意气风发的年纪,跟在白礼身边,还习惯于在心底将恩师作为不可动摇的依靠。那时的他不够稳重也不够成熟,但有着蓬勃的朝气与热血。

  可是那一年的阿斯普洛斯已经二十五岁,正是他那不为人所知的野心澎湃暴涨的时候。他早已学会如何将真实的想法隐藏在近乎无瑕的面具之后,他早已蓄积了太过强大的力量,为了改变自己和弟弟的命数,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他早已选定自己的路,不忠于任何人,只为达成自我,能够成为圣人也能成为恶魔。

  所以这些史昂都不懂,阿斯普洛斯也不想让史昂懂。他并非不爱自己年少的恋人,只是他始终不觉得这个少年能与他交流或是能懂得他的内心——如果真的懂得,真的能看透,阿斯普洛斯想,自己一定会着手除去这样的威胁。

  

  但那时所有不懂的,后来也都懂了。毕竟最后在那三重冠冕后掩去了面容的终究不是阿斯普洛斯,而是史昂。

  

  史昂真正的成长,始于恩师白礼死在他的面前。一个人总是在失去了最重要的人之后才会一夕之间痛苦蜕变,他从那时起意识到,这世间再没有什么人能为自己遮风挡雨。而倒下的银发长者所托付的那些东西,那所有的几乎不能承受愤怒与悲伤,自己都要背负起来,然后去战斗、去守护、去传承。

  每当想到这些,史昂就总在发愁该如何教导他的小穆尽早成长。说心里话尽管他知道自己总归要离开,却也不想让自己心爱的徒弟经历这样的蜕变,实在太悲伤太疼痛,他哪里忍心让被自己万般疼爱的小穆去承受?

  他似乎能在年幼的穆身上看到当年自己的影子,可他自己却早已不是那个白羊座的年轻战士。他依稀还记得那些兄长们谆谆的教诲和按在他头顶的温暖手掌,可是从回忆中回过神来,他依旧是教皇史昂。

  是教皇史昂,是一力担起圣域上下二百余年的支撑者,是培育指导着新的战士聚集到女神身边的引路者,是指挥一切看透一切的智慧者,更是背负着所有沉重的过往、也开创着充满可能性的未来的传承者。

  

  阿斯普洛斯啊,你怀抱那样的执念为这教皇之位挥拳时,是否看得到那三重冠冕玄色法袍之后,深藏着怎样的沉重与寂寥?

  

  

(五)

  

  不知道什么时候,风已经停了,空气安静得诡异,连山脚下的海浪声也消失不见。

  从上一场圣战中幸存的战士依然保留着强大的小宇宙,史昂在第一时间发现了异样,转过身来面对着螺旋石梯上的一片黑暗。

  “撒加?”他忍不住皱起眉头,“你怎么会到这里来?这里是星楼……”

  “除了教皇不允许任何人登上的星楼。”隐在黑暗中的少年替他补全了下面的话,语调狠戾而冰冷。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在这里?还不出去!到女神像前跪着等我处置!”

  声色俱厉的话似乎根本没有对那个向来谦和有礼的少年造成任何威慑,一声冷笑之后,撒加似乎是在玩味地欣赏自己取得的成果。

  “能够操纵异次元空间的我,此刻已将空间切割了出去,这样,不论我们在这里做了什么,圣域都没有人会发现……教皇陛下……”

  说着,撒加向前走了一步,走到了星光之下。

  

  正要抬手采取措施的史昂一瞬间愣在那里,作为一个身经百战的优秀战士,这刹那间的愣怔已经足够致命。

  那是撒加,也不是撒加。

  乌黑的长发和血红的眼眸,似乎是很久之前,有人对他描述过的样子。

  

  “你……”

  “——银河星爆!!!”

  

  毁天灭地的力量席卷星楼,扑面而来的威压摧毁了他的身体,刺目光芒在眼前瞬间炸开。

  星辰崩裂,银河粉碎。

  史昂盯着那双血色的眼睛,甚至没来得及反抗。

  

  他想起二百多年前,他曾爱过那么一个人。

  强大,耀眼,骄傲,光芒万丈。

  任性,偏激,狠戾,罪无可恕。

  双子座的阿斯普洛斯。

  血液呛在喉咙里,史昂已经很难发出声音,他艰难地抬起手扣住了撒加的手臂,淋漓的鲜红将那件熟悉的双子座黄金圣衣染得惨烈不堪,足以粉碎银河的力量此刻粉碎了他的心脏。在所有的愤怒伤心与失望之外,他也觉得太懊丧,他活了如此漫长的二百四十八年,到头来竟没有足够的时间,让他把想说的话对这个他亲手抚养大的孩子说完。

  你取得了你想要的王座,但是你是否做好了准备,去承受随之而来的一切?

  ……保重吧,撒加,我亲爱的孩子。

  史昂倒下去,只觉得疲惫无已,眼睛再也无法睁开。意识涣散之前他喃喃地说了声对不起,给女神,给曾经的战友们,也给他的小穆和此刻十二宫所有的孩子。他作为被上一代用生命托付了一切的人,却没能用自己的手,去真正开创属于下一代的未来。

  

  星楼终究是太高太冷了,史昂不喜欢这个地方。

  而此刻唯有天幕中璀璨的群星,沉默地将光芒洒落在他冰冷的身体上,似为他吟咏一首缄默的哀歌。

  

  

—END—


FT:

斯昂这个CP,一开始萌起来……好吧我也不知道一开始是为什么萌反正就是萌了。但在LC双子外传里彻底被催化了,有个画面太戳心了,就是赛奇教皇和希绪笛捷尔讨论起阿斯成为教皇的可能时,未来的教皇昂殿疑惑地回头——他尚不知,他将要走上怎样的路。

阿斯和昂殿的年龄差是比较大的。根据原作,圣战时昂殿才十八岁,而圣战前两年去世的阿斯是二十五岁,他们有九岁的年龄差。这里感谢评论小伙伴为我捉虫。

少年时期对于那样温柔耀眼的人的崇拜,总是很容易转变为炽热的爱情,而在这样的一段感情里,少年时便显露了才能的昂殿,其实是在失去之后才真正蜕变成长。他是白礼的爱徒,是第一宫的小白羊,也是教皇史昂,是被留下的那个人,是二百余年一个人扛起圣域的传承者。

而最后,他居然死在新一代的双子座手上。

唉这样说起来,真的有点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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