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帛匪华,清瑟自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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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节操,只有乱搞

主博囤文,子博放点cos

【圣斗士星矢SS/LC】【斯撒】The Day(END)

《Castor》里最后一篇……好久没产出了拿来给LFT除除草。

SS和LC的跨代CP,雷者慎入。

我觉得双子哥哥X2真是萌!萌!哒!


The Day

  斯撒 

  

  加隆四仰八叉地倒在北大西洋海飞龙神殿的宝座上,一下一下地挠自己的海龙头盔。

  他已经心塞了很久,不是因为最终圣战结束之后冥王不知道抽什么风复活了前后两代战士,不是因为现在双子宫理论上有四个主人而他的海飞龙神殿也住进了一个叫尤尼提的前辈,甚至不是因为他的boss明明已经觉醒成了海皇却还是跟被他当傀儡的时候一样啥事也不管啥用也不顶。

  而是因为他的孪生哥哥撒加,双子座黄金圣斗士、现任圣域教皇撒加,居然莫名其妙地跟那个前代的双子座哥哥,成了一对恋人。

  

  苏兰特来找他的时候正好听见海龙头盔在海龙将军漂亮的手指抓挠下发出一阵又一阵刺耳的悲鸣,音乐爱好者忍不住皱了皱眉上前去制止了加隆继续制造噪音,然后恃宠而骄地往海飞龙宝座的扶手上一歪,手肘撑在加隆肩上试图劝他想开点。

  “不就是撒加谈恋爱了吗,怎么就至于这样了,难道你真的暗恋自己哥哥啊?”

  “胡说八道。”加隆连反驳都有气无力,“问题不是我哥谈恋爱了,而是他那个恋爱对象。”

  “恋爱对象怎么了?我听说前代双子哥哥也很牛逼的啊?”

  “可他是个弟控!”

  “……说得像你哥不是弟控一样……”

  “唉,这不是重点。你知道,我们双子座每一代都是很酷炫的。”

  苏兰特点头,那倒是没错,你们酷炫到我都好奇你们教皇为什么不在每一代双子座出生的时候就直接把大的那个扔了,省得以后造反。

  “你也知道,我们每一代双子座的哥哥,脑子……总是有那么点毛病。”

  “……”

  哦,原来是这样吗。

  “现在两个神经病凑在一起,日子还过不过了?”

  

  苏兰特眼角跳了跳:“你这话敢当着那俩哥哥的面说吗?”

  加隆这话当然没敢当着撒加和阿斯普洛斯的面说。一个撒加他自然不怕,早就习惯了兄弟干架;一个阿斯普洛斯他也不怕,大不了银河对爆。但如果两个联起手来,他就只有被爆的份了。所以他只是当着前代双子弟弟德弗特洛斯的面提了提,想要从身处同样境况的前辈那里得到赞同的声音。

  可是德弗本来就黑的脸却更黑了,很生气地说,你怎么能说自己的哥哥是神经病呢!

  加隆恍然大悟,对哦,我哥是人格分裂,医学上属于精神病,你哥才算是神经病。

  德弗:“………………”

  兄控不能打兄控,德弗这样劝告自己,虽然这个后辈控哥哥的方式如此清奇。

  

  但不管怎么说,“两个神经病凑在了一起”这个问题,似乎并没有其他人表示担心。

  毕竟,弑神黄金匕就放在教皇宝座下面,圣域两代中的反叛者晚上都睡在教皇厅,而面对这种情况女神都没表示异议,还有谁能说什么。

  撒加当了十三年教皇,业务精熟,并且一个人有两个人格,据说关键时刻工作效率可以翻倍;而阿斯普洛斯也曾经是以教皇位为目标的绝对精英,能力见识和知识储备量让敌人都纷纷夸他是个学霸,常常能帮上很大的忙。自从这两个人确定关系后,退居二线的史昂乐得清闲,女神也表示放心以及开心——毕竟,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带领战士们横扫圣战无往不胜已是殊为难得,又怎么能指望她劳心费神地管理圣域呢。

    

  每天清晨的阳光照进教皇厅的时候,总是一天里最好的时刻。

  然而被阳光唤醒的教皇却觉得很不好,因为他发现自己一身都是伤,而且看样子,都是由自己星座的招式造成的。

  前代双子座战士躺在他身边,看上去还没醒,同样也是一身的伤口。不用想都知道,昨天这教皇厅里即便没有发生银河对爆,也一定打得轰轰烈烈风生水起。

  

  能不能考虑一下这具身体里面另一个灵魂的感受啊?

  

  撒加有点无奈,今天照样有大量的工作在等着他,可是大清早的却搞成了这样。他皱着眉动了动身体,伸手想去拿已经被丢到了床下的教皇法袍,可另一只手臂却被阿斯普洛斯压在身下,差那么一点就是够不着。

  “赶快放我起来,你醒了我知道。”

  诚如撒加所言,事实上阿斯普洛斯早在撒加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已经醒了,但是此刻他哼了一声,依旧没有睁眼也没有放人的意思,反倒伸手又把撒加往怀里捞了捞,侧过头将脸埋进了那头与自己酷肖的蓝色长发里。

  “别急着起床,今天我帮你。”

  撒加也没有坚持,干脆地收回手重新躺好:“昨晚又干嘛了?”

  “你还不知道你自己?”

  亲昵的轻吻从耳廓蔓延到颈侧与锁骨,年轻的教皇懒洋洋地舒展开身体,由着对方替自己安抚那些细碎的伤口:“那最后是怎么解决的?”

  “呵呵,当然是让我给压老实了。”

  

  撒加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手臂就不受控制地朝着阿斯普洛斯的胸膛一个大力肘击,头发也瞬间黑了一半,体内的另一个灵魂发出了一声怒吼:

  “阿斯普洛斯你他妈放屁!”

  要是这一把能成功,阿斯普洛斯猜测恋人还要再跟自己大战三百回合。不过很可惜,撒加的两个灵魂本来就接近势均力敌,就算黑发的那个某些时候更容易占据上风,但在他经历了昨晚的大打出手和一系列激烈的运♂动后,另一个要是还不能轻松地将他压制下去,也实在太说不过去了——几乎没有悬念地,蓝发的撒加迅速取回了身体的支配权。

  “为什么不揍他!”黑发的灵魂依然在身体里不甘地挣扎,“就由着他欺负你吗?!你是不是有病?!是不是傻?!!”

  “你赶紧睡觉去才是正经。”现阶段的主导者不由分说地将另一个自己按了下去。

  前代战士终于忍着笑睁开了眼,看到后辈散落在床铺上的头发在蓝黑间交替了片刻,而后迅速定格在苍蓝色。撒加舒了口气,撑起上半身低下头去与恋人额头相抵,唇角漏出一点笑意:“治家不严,让前辈见笑了。”

  “听你这话的意思,好像我是个第三者一样。”阿斯普洛斯挑了挑眉,略有些不满地扣住撒加的肩头,一个用力让两人翻过身来,俯在上方去亲吻那双血色还未完全消退的眼睛。

  “你和你,都是我的。”

  

  不过作为一名圣域在编公务员,清晨和恋人的亲昵总归不能持续太久。在两个人发展到擦枪走火的前一刻撒加明智地撤开身去,捞起袍子披在身上,准备去进行一个短暂的晨浴后就开始工作。还躺在床上的那个盯着他身上玄色的法袍和珠玉层叠的沉重挂饰感慨:“后生可畏,十五岁就干成了我没干成的事儿。”

  “我那是吸取了前辈您的教训,首先把弟弟支开,其次跟处女座搞好关系。”

  “什么,外头八卦报到处乱传的撒沙CP是真的吗?”

  “对,是真的,你看我们沙加,又强又漂亮,我最喜欢了。”撒加面不改色地继续胡扯,“但最主要的原因呢,还是前辈你当年的动力不够。”

  “哦?那你是把什么当动力?”

  撒加束起长发朝浴室走去,回头深深地看了阿斯普洛斯一眼:“教皇厅的这个大浴池,真的特别棒。”

  

  但关于过去那些事情,也就仅仅止于他们二人之间的玩笑了。罪终究是罪,可以被原谅,却终不能被抹杀。

  撒加结束晨浴后没有耽误任何时间,微微潮湿的头发披散着,抬手将教皇的三重冠戴在头上,不管是怎样的表情,都瞬间被掩藏。

  阿斯普洛斯曾经坦诚地对撒加说过,当年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觉得,这世界上凡是和德弗无关的事都不算事,凡是和德弗有关的事都是关天大事。所以当他经历了那两年的噩梦后,在他被弟弟的拳唤醒却目睹着弟弟死于由自己亲手打出的银河星爆时,就早已将梅菲斯特滴下的那一滴墨迹从自己的生命中驱逐了出去。

  教皇什么的早就不是执念了,其实说到底他当年的执念和野心也只是来源于弟弟而已。如今的阿斯普洛斯和德弗特洛斯毕竟都和当年不一样了,而看着曾经最梦寐以求的位置上坐着的是自己的后辈,他也并不会觉得怎样。

  ——教皇?

  他看到当年第一宫被他们所有人当成幼弟的小白羊已成为如今的模样,也看到恋人每次戴上那三重冠后都会陡然生出的那种苍凉。

  但撒加和他不同,撒加对于这份权力是有追求有渴望的,否则十三年里他大部分时间都是蓝着的又怎么会一直做着黑头发的帮凶。黑撒蓝撒都是撒加这个人,他曾经为自己屈从欲望而犯下死有余辜的罪孽,也曾以生命为代价去忏悔。如今他名正言顺地戴上那三重冠冕,也坦然地扛起了这份荣光之后的重量。

  

  他们如此相似,又截然不同。那种同类间不可抗的吸引力与彼此间不能忽略却彼此相吸的差异,轻而易举地将两人间的感情催化为爱情。

  爱情本就是毫无道理的,是唇间的亲吻和手臂的拥抱,是性与灵,是这世间连神明都无法参透的美妙。

  

  阿斯普洛斯走进教皇厅的时候撒加正忙着一边批公文一边跟远在北大西洋的加隆用小宇宙吵架,后者表示除非自己能连续三周独享37号橡皮鸭的使用权,否则坚决不会原谅上次回圣域时撒加因为阿斯普洛斯而没能第一时间来接自己的万恶行径。

  触景生情的前代双子哥哥也用小宇宙联系了一下自己的弟弟,但德弗表示自己在晨训,哥哥你没什么要紧事的话就过会再说吧。

  前代战士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寂寥,幽幽地叹了口气,有了自我的弟弟到底还是不如当年心里眼里都只有我的时候可爱啊。

  在他走神的时候,后辈兄弟似乎已经达成了和解。撒加抬起头来冲他挥了挥一叠书信,百转千回地叹了口气。

  “那是什么?”阿斯普洛斯问。

  “没什么,冥界派人送来的,哈迪斯的御笔亲书。”撒加把那叠信在桌子上摔了摔,“送了好几封了,说什么也要请阿释密达前辈到冥界去做客。”

  “哟,他还惦记着处女座是他冥后哪?”

  撒加又叹了口气:“这也难怪,他们冥界十个里有八个长得跟巨蟹宫墙上那些脸似的,怎么能不惦记我们风华绝代的处女座。”

  前代战士绕过宽大的办公桌,斜身坐在靠椅扶手上翻看那一摞书信:“那为什么就盯上我们阿释了,为什么不是沙加?”

  “还不是阿释前辈之前老去冥界惹的,我便是没想到哈迪斯写个信居然这么文艺这么酸,什么前辈当年在血池瀑布中身笼金光安然闭目冥想的模样如修罗场中的救世主般让他一眼就难以忘怀……”撒加自然而然地朝身旁的人身上靠了靠,张口在抚摸自己唇形的指尖上咬了一下,继续工作,“沙加?哈迪斯见他的第一面就被他一把钢叉照脸给招呼了,这样的冥后,换你是冥王你敢要?”

  “哈哈哈哈哈……”阿斯普洛斯扶着桌子笑得弯了腰,好一会儿才忍住笑正色道:“我要是冥王,说什么也要把你留在冥界,绝对不放回来。”

  撒加抬头看了他一眼,继续低头在文件上运笔如飞,语调轻快:“没有大浴池,我不留。”

  

  教皇厅的大门被推开,这个月当值的摩羯座圣斗士进来向教皇汇报工作,撒加离开办公桌坐到了大厅中央教皇的宝座上。阿斯普洛斯退到窗边,抬头望向窗外高远而澄澈的天空,轻轻挑了挑眉毛。

  “前辈。”

  “嗯?”

  他回过头,看到摩羯座已经站到了一旁,圣域的教皇正起身摘下三重冠,向他扬了扬手中的一份文件。

  “北欧冻土之原出了点麻烦,前辈可愿帮我走一趟?”

  阿斯普洛斯笑起来,抬起手,双子座黄金圣衣出现在他身后。

  “乐意效劳。”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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