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帛匪华,清瑟自欣】

职业脑洞er
极冷体质,手速慢,拖延症和懒癌晚期
没有节操,只有乱搞

主博囤文,子博放点cos

【谭宗明X赵启平】仲夏夜之梦(1)

谭宗明X赵启平,原著向。力求写好楼诚衍生的谭赵,而不是楼诚换名现代AU。

以《欢乐颂》原著为主要背景,谭赵绝对中心。有凌远串场出没,未来很可能有李熏然,也可能有凌李戏份及《到爱的距离》《他来了请闭眼》的其他人物。若有会在章节开头做显要标注。

《欢乐颂》刚看完一遍,人物性格还在努力揣摩,OOC之处肯定有,请务必指出OTL

不要只点小心心,你们给我评论好不好嘛【比心



【谭赵】仲夏夜之梦(一)


  安迪还没回味够刚才餐桌上被她一个人干掉一大半的香煎松茸,谭宗明已经迫不及待地拉她进了地下车库,向她展示自己的新欢,一辆明黄色的萨林。

  “特殊版的S7 Twin Turbo,千匹马力,最高时速418,百公里加速仅需三秒。”谭宗明带她绕着跑车转了一圈,双手带着万千爱怜虚抚在光耀无匹的车身上,眼中闪着痴迷赞叹的亮光,“怎么样,安迪,她真不止值这个身价,你看看她多美。”

  “是很美。”安迪同样对这辆车欣赏之极赞不绝口,抬手拉起了线条优雅又尖锐的车门,矮身看了看萨林特殊设计的紧密包裹型车座,握住扶轴轻巧地将自己晃进座位里试了试方向盘手感,“但你确定你能把自己塞进来吗?”

  她钻出来,抬起头,看了眼谭宗明实在是宽厚了点的身材。

  谭宗明笑骂了一句抬手揉乱了她的头发,安迪赶紧躲,谭宗明拉住她往副驾驶那边推。

  “刚从美国提过来我就迫不及待邀你来看了,我等不及要过过瘾,上车,送你回家。”

  “不用了,我车还在外面。”

  “我让人给你开回欢乐颂。”

  安迪知道谭宗明有多喜欢好车,此刻当然不想拂了挚友的兴:“那行,我去我车上拿个东西,回家前你先送我去趟第一医院。”

  “去医院干什么?”

  “有个医生朋友,前几天去日本的时候他托我帮他带几本书,正好今天有空,给他送去。”


  纵有千匹马力,在海市拥挤的公路上也开不到30迈以上,直到左拐右拐见缝插针地钻进第一医院的地上停车场,老谭才有机会炫了一把车技。S7 Twin Turbo划过一道靓丽夺目的明黄弧线,在一片挤挤挨挨中不偏不倚地楔进了一个刚刚腾出来的狭窄车位。车门随后高高向上扬起,殊色丽人从里面迈出来,引得本就被如此吸睛的豪车勾着注意力的人们愈发纷纷注目。

  谭宗明紧跟着下车,他虽然显胖但本也生得一副好皮囊,再加上一身用樊胜美的话来说“隔三堵墙也挡不住的大鳄气场”,更加符合围观人员对这种车子上应有的信息的推断。

  只不过安迪刚砸进他手里一包日文原版漫画,此刻他正盯着书店塑封包装下隐隐约约透出的封面震惊:“我的妈,你这朋友买的什么书啊。”

  十来本薄薄厚厚的漫画,不算太重但也绝不轻巧,谭宗明本着绅士风度担任搬运工,跟着安迪直奔骨科科室。已经快到下午上班时间了,赵启平却刚刚处理完上午两个棘手的病人,正在值班室里草草扒盒饭。见到安迪进来,吃得毫无帅哥形象的赵启平欢呼了一声,丢下盒饭便冲了过来。

  “都买到了?我就知道托给你靠谱,安迪你真是我的福星。你不知道,我上午做了一台特险恶的手术,现在急需这个挽救神经。”

  安迪从随后跟进来的谭宗明手里把书搬过来掼进赵医生怀里,半真半假地抱怨:“下次你再让我带这种东西我要收劳务费了啊,结账的时候我都没脸抬头。”

  赵医生喜滋滋地接过书,当然看到谭宗明,半秒便心知肚明来人铁定不是等闲人物,转身顺手将一摞高H漫画放在一旁,礼节周全地示意安迪:“这位是?”

  “老谭,跟你们说过的,我老板。”

  赵启平颔首伸手:“久仰谭总大名。赵启平。”

  谭宗明回握:“幸会,赵医生,来的路上听安迪说了一路,青年才俊啊。”

  “哪里哪里,谭总过奖了。”

  客客气气寒暄互见,赵启平笑容迷人,身姿挺拔,年轻人应有的礼貌亲切无懈可击,安迪的毒眼却生生看出他一点刻意的疏离。她想到奇点以前曾跟她说过,赵医生风流聪明玩得开,却是真清高。她料想赵启平大抵对老谭这样的商海老油条好感度不会太高,也就释然。

  货已交讫,谭宗明提前下去开车,留安迪和赵启平一边说点朋友闲话,一边不紧不慢地往电梯走。

  赵启平眼见谭宗明进了电梯关门下楼,眨眼对安迪说:“你这老板挺不错。”

  “是挺不错。”安迪洞察他的言外之意,“怎么,你又想加个化缘对象。”

  “知我者你也。”赵启平笑得贼诡,毫不遮掩,“要是他病了,记得赶紧介绍我,我全盘负责开刀放血降脂降压。”

  说着他还哀哀地叹了口气:“唉,我手头还真有个急需的,你这老板要是早点来我这儿就好了……”

  “你闭嘴,有这么咒人的吗。”安迪笑着翻了他个白眼,“怎么,最近又有实在看不过去的病人?”

  “退休警察,被以前抓的犯人打击报复,重伤,现在住我这里。家里本来就困难,后续手术还不少,开销大得惊人。不过也不会太严重,这种情况他们警局肯定要出钱,回头再发动发动社会捐款,只不过他家情况的确特殊,他母亲也病着起不来,这么一折腾,更是雪上加霜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安迪了然,点头表示理解。赵启平把她一路送到病房大楼外上了老谭的车,谭宗明落下车窗,礼貌地道了个别。

  赵医生目送着一抹夺目的亮黄开出医院大门,插兜转身吹了声口哨回病房。好车,酷炫,这谭总看来玩车真有品,不是一味只知道求贵的土鳖——而且,可真是个大可化缘的肥户。


  ——对赵启平来说,许是上天开眼,没过几天,谭宗明真就病了。

  公司正有两个招标大项目,谭宗明和安迪本来都忙得飞起,这一病可好,几乎所有大事小情都压在了安迪身上。当安迪发现自己可能在接下来的整整一周里都排不出哪怕两个小时的时间去跟包奕凡约个会之后,她想到了赵启平前几天的祈愿,忍不住在内心所有理智之外偷偷开辟出一小块地方,恨恨地将赵启平划为了罪魁祸首。

  虽然安迪还是尽职尽责地给赵启平牵了线搭了桥,但谭宗明是腹痛几天后查出了胆管结石,和赵启平的骨科八竿子打不着。何况谭宗明在海市是什么人物,第一医院的门路本也不用安迪操心,很快就确定下来,由老谭的老熟人,差不多可以算得上国内肝胆外科第一人的院长凌远给他开刀。

  然而最近恰赶上住院高峰,普外床位爆满,连走廊里都摆满了临时加床。这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凌远当然要小小动用一下手头的权力,安排谭宗明住进别的科室病房。这时,骨科副主任赵启平突然发话了。

  “谭总是我朋友,就让他住我们骨科吧。”

  凌远有些讶异,但随即点头,做检查的时候赵启平来跟谭宗明打过招呼,一副熟络的样子。何况反正是找个空病房,住哪儿不是住。

  老谭就这么住进了骨科的高干病房,名义上在赵启平治下。

  谭宗明这一住院,来探病的络绎不绝,几乎把骨科挤得比普外还人满为患。好不容易到了下午稍晚点的时候,才把最后一拨人送走,一套一的高干病房已经被各色礼品塞得没有下脚的地方,谭宗明刚刚跟上一任月抛型女友分手,现下只有他的秘书在他身边进进出出忙来忙去。大半天应酬下来,老谭觉得自己脸有点僵,长了结石的肚子还有点疼,刚抬手揉揉脸,又听到本就开着的门被敲响了。

  他靠在床上一抬头,就看到赵启平正靠着门框站在那里,一手还保持着敲门的姿势未放下,一手插在白衣兜里,肋下夹着个血压计,打量着一屋子的花篮果篮营养品。

  “谭总,折腾这一天累了吧,我来给您做个常规检查,等会儿吃了晚饭早点休息,凌院长那边已经给您安排手术了。”

  “好好,那麻烦赵医生了。”

  谭宗明注意到赵启平有一双实在过分优美的手,劲而不柔,骨节分明,连皮肤下微凸的血管脉络隐隐的青色都恰到好处。谭宗明注视着那些修长漂亮的手指熟练地给自己套上袖带,然后赵启平一边挂听诊器一边解释:“谭总虽然是普外的病人,暂住骨科,但为了方便,常规检查还是我们骨科来做。”

  谭宗明就算没怎么住过院,也知道这些常规琐碎的检查肯定不需要赵启平一个副主任来亲力亲为,否则那些漂亮娇俏的护士小姐们干什么领工资。

  可是眼前正明显做着份外之事来跟他套近乎的赵启平,却毫无他见惯的那种有求于他的讨好的意思。赵启平在病床边坐下,听血压记数字,整个过程中手的操作都在胸腹以下,他却并不低头,而是稍稍垂下眼帘看着膝头病历本。这动作显然并非刻意为之,而是常年潜意识保持而来的习惯,那模样透着一种骨子里的孤高自傲,像一只艳色睥睨的孔雀,或一丛挺拔俊逸的竹。

  谭宗明一边随意地与轻松自然不断跟他扯闲篇的赵启平说说停停,一边饶有兴致地打量面前年轻的医生。他实在是很欣赏赵启平这个人,多少年大千世界商海沉浮,磨出他深不可测的一双眼,更养出他看人精准的锐利目光。安迪多少能看出来的东西,他只有更清楚明白。他窥见这赵医生一身风流圆融、机巧有趣之下不可屈折的清逸傲骨,他更知道不同于那些年轻人无知无畏的锋芒锐气,这种傲骨与清高,纵是金玉富贵、温柔缠身,抑或岁月迁延、苦难重叠,也断然打磨不掉。

  赵启平关上病历本收拾好东西,笑着起身:“谭总一切无碍,我也好跟凌院长回话,有什么需要您随时叫我。”

  “那以后的日子,就多蒙赵医生照顾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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