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帛匪华,清瑟自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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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冷体质,手速慢,拖延症和懒癌晚期
没有节操,只有乱搞

主博囤文,子博放点cos

【全职高手】【喻队生贺】【江喻江】暗雨(全)

这篇的全文放一下……呜呜呜呜现在还没回家,感觉其他的喻队相关CP的生贺要赶不上了啊!


【江喻江无差】暗雨


(一)

  

  江波涛走进大厅的时候, 一首曲子恰好到了尾声。女高音的歌声如崩碎的玉石纷屑落下,和着美妙的琴声一同归于寂静。潮水般的掌声响起,喻文州从琴凳上站起来,含笑握住一旁方才婉转高歌的女人的手,向人们欠身致意。

  正在此时,他看到了人群中笑着鼓掌的江波涛。

  当然,还有江波涛身后大批迅速占领了大厅里每个有利方位的,轮回的人。

  四面响起此起彼伏的子弹上膛声,轮回来人比在场蓝雨的人多得多,形势的转变不过是在数秒之间,而下一支舞曲,已然在音箱内悠扬响起。

  江波涛上前一步,弯腰,以最标准的姿势对喻文州伸出了手。

  喻文州叹了口气,将手放进他的掌心。有那么一瞬间他的另一只手好像想要探进腰间去,但江波涛抢先一步握住他的手腕,轻轻捻了一下,带到了自己肩上。

  整座金碧辉煌的大厅里没有任何人敢轻动,只有他们两个踩着节拍旋转,眼底的细微波澜都落入彼此酷似的浅褐色瞳眸。

  剑拔弩张的厅堂之内,音乐如华丽的丝绸将两人轻柔包裹。江波涛搂在喻文州腰间的手掠开了对方黑色的礼服,隔着薄薄的衬衫游移往复,似是在随着曲乐的节拍用上了力度。

  喻文州感受到腰间那只手不安分的抚摸,挑了挑眉:“江副,你的手好像放的不是地方。”

  江波涛轻笑了一下,收紧手臂将人带向怀中,身体相贴似毫无罅隙,手灵巧地滑进了喻文州的后腰,从他贴身的地方掏出了一把形状优雅的左轮手枪。

       “柯尔特蟒蛇,好枪,但六发子弹不嫌太少么?”

  “对我这种手慢的人,还是左轮靠得住。”喻文州颇有些无奈地看着自己的佩枪被对方拿走,“这枪花了我不少心思,请江副务必好好保管。”

  “喻队放心,形势已经如此,喻队还打算反抗吗?”

  “凭我的身手,此刻落在江副手中,你觉得呢?”

  舞步随着乐曲的结束踏下最后一步,江波涛收起银色的左轮,吻了一下喻文州的手背,朝一旁点了点头:“带下去吧,好好照看喻队。”

  两个人立即走上前来,站在了喻文州两侧。喻文州转过身,随着他们向楼上走去。

  身后的大厅里传来密集的枪声与爆破声响,大理石楼梯也随之震动,崩裂的碎屑与震落的灰尘簌簌落下。

  他只是闭了闭眼睛,脚下却未停。

    

  喻文州被就近就在F城酒店楼上的房间监押了起来,他看不到,但他知道,这城中远远近近的枪声和明明暗暗的火光一定在常人不知的地方喧嚣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一早,江波涛来陪他吃早饭,一副整洁精神的模样,丝毫看不出劳累了整晚。

  “我们在F城的基业,已经大半都被江副接下了吧?”喻文州抬头看了他一眼,手下的动作没有丝毫异常。

  “一夜时间,足够了。”江波涛给两人倒上咖啡,用夹子将方糖放进喻文州的杯子里,三块,是嗜甜的喻文州习惯的分量。

  “……你终究没有上当。”

  “差一点。”江波涛在喻文州对面坐下,“G城那边的埋伏差一点就把我整个葬送进去。喻队真是下得一手好棋,到现在为止,绝大多数的人都还以为是小卢在这里,而你独自留在了G城。”

  “可你还是看穿了,是我低估了你。”

  “不敢。不过这样以身犯险的陷阱,未免太冒险了吧。”

  “如果这一局是我赢了,此刻在G城瀚文手下做了阶下囚的,就是轮回的二把手了。”喻文州毫不介意地笑了笑,“这样的赌,我倒觉得值得——说起来,江副带来的人还真是厉害,我们经营了这么久的F城,一夜竟都吞下了。”

  “吞不下的也有,自然是用别的办法。”江波涛并没有早饭的习惯,此刻只是陪着喻文州略略吃些,“其实除了这座城,我还找到了其他的东西——居然藏在喻队的贴身佩枪里,密码也挺复杂的。”

  听到这句,喻文州切面包的刀子在盘子上一错,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江波涛看着对面男人的脸,似冻原之上突然出现的裂缝,那份向来如千年冰川般的冷静,此刻才出现了一丝松动。

  “……你们,破解了?”

  “我陪喻队吃过早餐,就去拿破译的结果。”

  说着江波涛接过一旁侍者手中的餐巾,站起身向门外走去。

  

  “江波涛。”喻文州转瞬间已经恢复了如平日的从容,在身后叫他。

  “嗯?”

  “你喜欢我吗。”

  江波涛握在门把手上的手顿了顿,向下旋开了房间的门。

  

  F城的天色阴沉沉的,似乎很快就要落雨。

  江波涛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他和房间内的那人相识已久,经年沉蓄却无人挑明的爱恨与纠缠在这一瞬间飞快地从他脑海中流过,最终都化作方才那人音色温柔的五个字。

  你喜欢我吗。

  

  

(二)

  

  时间差不多了,此刻江波涛应该已经下楼去见到了轮回的技术人员,看到了那份破译后的蓝雨机密行动安排。

  喻文州笑了笑,起身拿起一旁的电话拨了过去。

  他的手机早就被拿走了,一切与外界联系的方式都被严密地切断,看守者按吩咐给他留了一部轮回的内线电话,只有一个号码。

  震动持续了一会儿,轮回的二号人物才伸手接起来。

  “江波涛。”

  他听到喻文州在那端叫他的名字,语调温柔,一如方才。

  “喻队?”江波涛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接过情报破译后那张不大的纸。

  “江波涛,我喜欢你。”


  窗外的雨已经下起来了,江波涛望着细碎杂乱的水滴纷纷坠下,挂断了电话。

  他什么都没说,觉得自己像此刻冒着雨走在外面一样狼狈。

  

  在喻文州之前的住所还找出了其他很多信息,与柯尔特蟒蛇里搜出的核心文件彼此都有关联,蓝雨最近的动向和计划几乎被全盘掌握,轮回有足够的时间做出相对应的行动,或釜底抽薪,或渔翁得利,从蓝雨身上占尽便宜。

  “告诉小周,Y城那边立刻行动,蓝雨现在没有人能顾得上那边;然后通知泊远,注意一下蓝雨最近在自己场子里用的新货。”

  哪里不对。

  江波涛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是具体哪里出了什么问题。

  他反复地看那些破译后的文字:黄少天和兴欣在H城进行一些商讨,这件事轮回是知道个大概的,一些交易上的小问题,几天内就会结束;卢瀚文汇报所有埋伏都已经安排妥当,很好,现在成了无用功;徐景熙研发了新型的药物,成本低廉而效果拔群,不日将在蓝雨势力范围内的地下毒品市场进行试水,如果成功了可能会影响每一个势力所掌控的毒品渠道,这个必须要重点关照……

  可还是有哪里不对。

  ——没有提到G城。

  卢瀚文所汇报的埋伏,没有一字一句提到G城。

  这不像是碰巧,更像是刻意为之——他到底在不在G城?

  江波涛立即起身,让人将他们昨夜接手的F城所有地下势力的统计送过来。厚厚的一沓资料,他只翻了几下,就感到背后一阵发凉。

  没错,他们所吞下的F城全部势力,都只是一个空壳。内中实质,财也罢物也好,包括一些重要人物,都已经在之前被转移了。

  “严加防范,蓝雨今天之内就一定会有人来这里,多半是卢瀚文。”江波涛一边拎起一挺轻机枪,一边冲向楼上关押喻文州的地方,“让直升机直接降落在酒店楼顶,带上喻文州,我们把他押回S城。”

  他刚到喻文州门外,就听到了外面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楼下冲天而起的火光将F城白天的太阳映照得黯然失色。

  

  “要走?晚啦。”

  走廊尽头的玻璃窗伴着一声脆响破碎,几道身影随飞散的玻璃碎屑轻巧落地。江波涛手中的枪第一时间喷出了火舌,然而一道银光划过一个圆弧直接击中了他的右臂,割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机枪跌落,反倒是对面的枪声如暴雨般响起,江波涛身后的几个人立时倒扑。

  江波涛着实没想到蓝雨会来得这么快,卢瀚文或许根本就不是从哪里赶到F城的,而是一直就埋伏在城中,爆破物也是一早就准备好的。总之此刻,他已经单手提着一把M12S冲锋枪,枪口抵在了江波涛的后脑。

  “开门。”卢瀚文刚刚甩出军刀的另一只手从腰间掏出了自己的M500转轮,指了指关押喻文州的房间门口,本用于猎象的大口径子弹能够一枪将一个人的头爆成一个从三十米高空跌落的西瓜。他元气满满的声音甚至还是那种变声期未过的脆甜,但江波涛清楚地知道,这个黄少天嫡传的少年行事是什么风格、在蓝雨扮演的又是怎样的角色。现在只要自己略有些出格的举动,伯莱塔M12S冲锋枪弹匣内的足足四十发子弹,就会在数秒之内毫无犹豫地全数贯穿他的头颅。

  “……开门。”他只好吩咐门口的最后一名看守者。

  喻文州好整以暇地站在打开的门后,看上去一早就做好了面对眼前这情景的准备。

  “队长你没事吧!”卢瀚文雀跃的声音带着些对喻文州撒娇的意味,而冲锋枪口却是丝毫没有颤动地继续压在江波涛的颅骨上,“黄少让我问你,轮回有没有不给你的咖啡加糖?”

  “放心,江副当然记得我的习惯。”喻文州走过来,满是宠溺地揉了揉卢瀚文的头发,而后倾身环住了江波涛,指尖轻轻在血流如注的伤口上按了一下,痛得他倒抽一口凉气。

  他们的腰腹和以下部位正面相贴在一起厮磨,让命悬一线的江波涛忍不住分神怀疑自己会不会就此硬起来。

  喻文州伸手从他衣内拿回了自己的柯尔特蟒蛇,随后又掏出了江波涛自己随身的那把格洛克17式。

  “谢谢江副,你的枪我也会好好保管的。”喻文州似乎知道那样可怕的伤口和失血量让江波涛的视线有点模糊,因而凑近了些近乎鼻尖相抵,“让景熙立刻处理江副的伤,江副就住在我这个房间,由我来亲自照料。”

  随后他撤开两步,拍了拍卢瀚文的肩:“今晚之前把江副带来的所有都接手过来,那可都是轮回的精英。你们搞这么大的阵仗,我猜警察三分钟之内就会赶到这里,立刻安排人手去打点。”

  “是,队长,那接不下的呢,怎么处理?”

  喻文州看了江波涛一眼,低头把玩着收来的格洛克转身离开,言简意赅。

  “杀。”

  

  

(三)

  

  江波涛昏睡了一个上午,醒来时喻文州正坐在他的床头,见他醒了,就理了理靠枕,扶他坐起来。

  “都结束了?”

  “你们本也没能吞下我们的多少东西,”喻文州揉了揉眉心,“难的是F城外围那些轮回一早扎下的据点,要一个个拔除很费力气。”

  “没那么容易。”江波涛唇角勾出一点得意的弧度。

  喻文州疲倦地摇了摇头:“的确是不容易,我们需要抓紧时间。”

  “等会儿还要出去?”

  “那是当然。怎么,江副舍不得我?”

  江波涛在苍白的脸上扯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如果我说是呢,喻队就不去了?”

  “用这招让我分心,不管用的。”喻文州俯下头贴近江波涛的耳朵,轻声笑了笑。

  “管用的,而且我还会再用的。”江波涛也侧过头,湿润的吐息缭绕在喻文州耳畔。

  喻文州无奈地站起身,径自走了出去。

  

  疲劳和失血让江波涛陷入极度的困倦,喻文州走后不一会儿就又睡了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

  潮湿的空气从窗缝中透进来,丝丝凉意让他清醒了少许。

  喻队,去啃我准备给你的硬骨头吧,啃完之后你会发现,你丢失了一大块好肉。

  江波涛坐起来去拿桌上的无线电话,右臂上的刀伤还在剧痛,头也有点晕。卢瀚文的手法不比黄少天差,这一刀甩来掐准了力道和方位。声名卓著的疯狗ATAK,如若换个方向和力度,足以斩下他整个右手。

  和他关押喻文州时一样,喻文州也给他留了一部蓝雨的内线电话,他拨过去,没响几声,那边就接起来了。

  外面在下雨,喻文州身边是哗啦啦的水声和偶尔的枪响,但盖不住带笑的语调,江副有事么?

  喻队。

  江波涛站在窗口,雨点落在玻璃上的响声和听筒里的声音混在一块。他抬起裹着绷带的右臂,唇角带笑地用指腹在玻璃上抹出一小片清晰。

  这是一次以牙还牙,也是一次明知故犯。但他知道有效。

  我喜欢你。

  雨下得越来越大,喻文州在街道上站定,帮他撑着伞的卢瀚文也随之停下脚步。密集的雨点击打在黑色的伞面上响成一片嘈杂,搅得听筒那头江波涛的声音有点模糊。

  他又说了一遍,喻队,我喜欢你。

  

  喻文州抬头,越过黑伞的边缘和密集的雨幕看向天空。正在落雨的云湿漉漉阴沉沉的,像压在人头顶的铅块,闷不透风的难受。

  江波涛。他在唇齿间反复无声品玩这个名字。

  他们算得上是师出同门,年少便相识,无论是为人处世还是行事风格,都被人说颇为相似。他们就像是两头精明狡黠的动物,被不折不扣的同类气息所吸引——或说是诱惑。蓝雨和轮回的实力算得上是不相上下,如今他们的关系,用亦敌亦友来形容也许不够贴切。

  亦敌亦爱。

  喻文州静默了一会儿,终究并没有像江波涛上次那样直接挂断。

  “我也喜欢你。”

  

  

(四)

  

  喻文州坚持陪江波涛吃早饭,没有早饭习惯的江波涛已经连续两天被他清晨强行从床上拖起来了。

  “我是伤患,喻队,你就不能让我多睡一会儿吗……”

  “不能,伤患更要有健康的作息。顺带一提,孙翔已经往F城这里来救你了,可能过几天你也没机会跟我一起吃早餐了。”

  有时候江波涛真是觉得喻文州的笑容讨厌得很,明明温柔和蔼人畜无害,可是却总让他想把手头的什么东西拍到那张微笑的脸上。

  虽然这样想着,他还是用没有受伤的手臂给喻文州的咖啡杯里放上三块方糖。喻文州喜欢甜食,从来不肯喝不加糖的咖啡,这点他一向记得很清楚。看来喻文州这个习惯蓝雨上下也知道,黄少也真是,让小卢在枪林弹雨里捎那么一句话,问轮回是不是不给喻文州的咖啡加糖——

  ——等等。

  黄少天呢?

  他在跟蓝雨打交道,可是蓝雨的王牌,黄少天呢?

  江波涛猛然意识到那个一直萦绕在他心头的若隐若现的问题是什么——那份文件上,卢瀚文没有提到G城是个漏洞,但此刻看来,这好像是一个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而专门留下的漏洞。

  他搜出的文件上说,黄少天在据此不远的H城和兴欣打交道,是很短的一次小谈判,那么为什么还没结束?F城搞出这么大的动静,他一度抓住了喻文州如今又被反控制,近在咫尺的黄少天,居然会没有任何反应?

  是他知道喻文州这里一定会万无一失,为了迷惑自己故意按兵不动,还是——

  “黄少。”江波涛放下手中的糖夹,“黄少不在H城,他去了Y城。”

  

  Y城距离蓝雨总部所在的G城不远,恰是蓝雨和轮回势力犬牙交错的边缘地带,两方都一直存着独占的心思,只是惮于对方也不是随意拿捏的软柿子。这次江波涛控制了喻文州之后,曾判断蓝雨暂且无暇顾及Y城,因而建议了周泽楷迅速对Y城下手。

  如果蓝雨对此早有准备,如果喻文州根本就是想一步一步引周泽楷上钩,如果周泽楷是带着蓝雨无暇顾及的心态去了Y城,却遇到了严阵以待的黄少天呢?

  “你以为我捉住了你,就会放松警惕吗?”喻文州端起咖啡走到窗前,大雨依旧暗沉急骤地下个没完,在窗户上冲刷出涓涓的水幕。

  “你手段不错,一点一点地将轮回在这附近零星的势力喂给我们,伴着不大不小的麻烦,想让我无暇去注意周泽楷的动向。还有,那个我也对你用过的招数——说实在的,真的管用,比那些零星的赌场酒店对我更有效。”

  喻文州低头喝了一口咖啡,杯中沉浮的方糖正在渐渐融化。

  “可是轮回真正的核心是谁,我可从来没忘过。”

  周泽楷,永远是周泽楷。

  “Y城是G城的屏障,本来就让我觉得安全度不够,又岂会让你们把枪口抵在蓝雨的心脏上?”

  “原来从一开始,喻队的目的就是Y城——不止,喻队还想借此机会重创小周,黄少那边的准备一定十分充分,胜过小周身边带着的人手。而孙翔被吸引到这边来救我,到时候哪怕直接放我被救走,蓝雨也是稳赚不赔。”

  “说的没错。”喻文州又朝他露出了那种人畜无害的温柔笑容。

  “牺牲也不小啊,F城这里,损失了不少吧。”

  “和轮回打交道,我可没想过能空手套白狼。”

  

  

(五)

  

  江波涛轻轻叹了口气:“这赌局是我输了。”

  “也许吧,可是轮回还没输。”喻文州回到桌前,弯腰从江波涛的盘子里拿起一片切好的面包涂抹果酱。

  “对,轮回还没输。”江波涛就着喻文州的手咬了一口那面包,“你知道,永远不能低估小周。”

  “相信我,不管是我还是其他任何人,最不敢低估的人就是小周。”喻文州用空闲的那只手抚了一下自己的肩头,那里有一处覆盆子大小的疤痕,是两年前由周泽楷手中那柄0.5口径的沙漠之鹰留下的。

  

  “队长,你出来一下?”卢瀚文敲响了房门,“宋晓前辈送来一份东西,让你下去看看。”

  “就来。”喻文州将面包递到江波涛手里,擦了擦手跟着卢瀚文下楼。

  宋晓就在楼梯口等着他,见到喻文州下来,直截了当地说了一句:“队长,轮回孙翔的动向有变。”

  外面的雨还一直在下,伴随着偶尔的电闪雷鸣,水分过多的空气让人觉得浑身黏湿。喻文州拿起宋晓递过来的那张薄薄的纸扫了一眼,手腕不引人注意地僵了一下。

  “孙翔——去了Y城?”

  

  “轮回那边听说江波涛被我们控制后,周泽楷立刻就将孙翔调去了Y城支援,他好像猜到了黄少要对那边下手一样。”宋晓皱了皱眉,“我们查到的孙翔要来这里救援,只是他们放出的假消息。”

  黄少天此刻要面对的,不止是周泽楷和他手中那柄威名赫赫的沙漠之鹰,而是周泽楷和孙翔——轮回的最佳组合,几乎可以说是战无不胜无往不利的两个人。

  “瀚文,马上告诉少天,让他放弃Y城,立刻回来。你现在出发,带人去接应他。”喻文州语调难得有些急促,“无论如何要确保少天的安全,明白吗?”

  卢瀚文应了一声“是”,立刻转身离开。

  喻文州又一次抬手摸了摸自己肩上的旧伤,而后慢慢地走上楼,回到了江波涛的房间。

  桌上的杯盘还没有收拾,而房间里正放着音乐,恰是数天前,他和江波涛跳舞的那首配乐。

  江波涛坐在圈椅里,指节在扶手上敲打着节拍,听见脚步声却没有回头:“怎样,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孙翔没有往这里来救你,周泽楷把他调往了Y城。”

  “所以轮回没输。”江波涛转过身来,唇角隐然有些骄傲的笑意,“我知道你从来没有低估过小周,而小周永远都不会辜负你们对他的重视。”

  

  

(六)

  

  黄少天终于出现在F城喻文州身边的时候,持续了很多天的雨终于停了,太阳从厚重的云层后钻出来,屋檐下滴落的水珠反射着斑斓的阳光。

  “队长队长,虽然没夺下Y城但我们也不赔吧,拿下了轮回的二把手是不是也算值了?唉我跟你说哦周泽楷这个人还真是坏心眼,居然不救他的副手反而调孙翔去对付我啊……不过队长你以后还是不要出这种招数了,你一个人这样搞我和瀚文都很担心啊,我这次在路上吃到一家店的蛋糕真是超好吃等我们拿下了Y城我再带你去吃?话说回来队长你就这么让江波涛呆在这里?我们有很多事情不能谈啊。”蓝雨的二把手从进屋起就一直没停过的话说得江波涛脑仁发痛,而喻文州居然真的能一直微笑着很认真听他喋喋不休,“现在他们轮回那边提出来用Y城交换江波涛,不过队长虽然我们拿回了Y城就算达到了最初的目的,可是你觉不觉得我们扣下江波涛对轮回造成的损失会更大?Y城嘛我们总有办法拿下来的!”

  “少天也知道,我们的目的本来就是Y城,江副是客人,哪有不送回家的道理。你去联系交接Y城的事情吧。”喻文州掏出那柄格洛克,当着江波涛的面卸去了里面所有的子弹,将空枪递还给他,“到时候我亲自送江副走。”

    

  一星期之后,喻文州果然亲自开着自己的那辆阿斯顿马丁,送江波涛离开F城。

  黄少天很不放心地带人跟在了后面,不过几辆车的距离,还是一路跟喻文州讲电话:“……瀚文想要悍马H1,队长你说这熊孩子怎么长得这么跑偏,怎么喜欢这种又慢又壮的车?那到时候咱们一起出去,咱俩都开出去十里地了他还刚起步呢……我觉得还是给他买辆麦克拉伦吧队长你觉得呢……”

  “少天,瀚文还没成年,他没有驾照,我连辆QQ都不会给他买。”喻文州不等他说完就打断,“你少背着我让他开车,否则我没收你那辆新的威龙。”

  黄少天闻言蔫了下去,但江波涛还是听到了那边嘀嘀咕咕的声音,队长你真有意思哪听说过黑社会的孩子开个车还要考驾照的。

  我还给你们交着五险一金呢。喻文州气定神闲地回复他。

  

  事实证明黄少天并没有多心,轮回来接江波涛的几辆车里有一辆低调的萨林S7,熟悉轮回的人都知道这辆车属于谁。

  车子平稳地停在江边,江风猎猎吹过,两人下车后江波涛没多说什么转身要走,然而终究还是回过身来问了一句。

  喻队,你说过的话可还算数吗?

  “当然算。”喻文州笑了笑,将那几个字重复了一遍,“江波涛,我喜欢你。”

  这句话说到最后恍若叹息,他拉过江波涛将人压在车门上,然后倾身吻了上去。

  这是他们第一次接吻,可双方都显得熟稔而灵活。舌面压迫纠缠,用力地舔舐过口腔中每一个角落,近乎贪婪地交换吞咽着彼此口中的津液和气息。江波涛觉得自己的舌根都被吸吮得发麻,但不管是他还是喻文州,似乎都被这个吻带进一个甜蜜而深不见底的陷阱,毫无反抗地坠落。

  两人分开后都还有些留恋对方微肿的双唇,然而江波涛还是很快将喻文州推开了一点,整理着自己的领口。

  “那么喻队,我们后会有期了。”

  “后会有期。”

  

  F城多雨,阳光持续不了几天,此刻的天气又是阴沉晦暗,正是雨水来前的征兆。

  喻文州眼看着江波涛的背影消失不见,坐回车里倒车掉头,后头黄少天带领的三辆路虎也跟着调转了方向。

  舌上的一点麻木已经消失不见,那是他向徐景熙要来的一点特殊药物,无色无味的液体,极少的用量使用于口腔内表,能够引起轻微的麻木。事先含在喻文州口中的一点,足够他在唇舌纠缠的时候,将细小的追踪器推向江波涛喉咙深处而不被发觉。

  他伸手翻开阿斯顿马丁仪表盘上的一个暗屏,代表江波涛体内追踪器的红点正诚实地显示着轮回核心此刻的动向。

  

  喻文州的唇角勾起一点笑意。

  当然,回去之后,他要先让徐景熙给自己做个全面的检查。

  那么江副队,让我看看吧,你又为我准备了什么呢?

  

  —END—

  


后记:

啊这篇是我蓄谋已久的一个高(zhuang)洋(bi)的黑道架空设定!当喻队生贺放出来!感觉这种你来我往用相同的手段互坑良久、手段里透着真爱真爱中又夹着手段的感觉……放在江波涛和喻文州身上真有点带感啊不是吗!

那个,简单说一下武器和座驾设定(我实在是忍不住想提升一下这文的逼格)

喻队因为身手差手太慢,所以左轮虽然弹容量少但对他比较可靠,出现瞎火弹时处理方便,而柯尔特蟒蛇是我心中最完美的左轮手枪,真的超适合喻队啊!黄少的枪没有提到,但他用的是我最爱的伯莱塔PX4自动手枪,轻捷快速;小卢用的M500转轮,是世界上口径最大杀伤力最大的手枪,原本是用来猎杀大象和其他猛兽的。这个设定主要是想表现原作中黄少和小卢的风格差异,就像光剑和重剑的区别。而因为蓝雨是多剑客的队伍,所以设定他们除了枪支都还习惯用军刀,喻文州用的是Emerson指挥官,而黄少和小卢用的都是MadDog ATAK,堪称最完美的军刀。

轮回三巨头里,小周的佩枪是大名鼎鼎的“沙漠之鹰”,而江副的是没有太多花哨特别之处却无懈可击的格洛克17式,翔翔的佩枪则是勃朗宁HP,大威力自动手枪。

至于座驾,喻文州开的是阿斯顿马丁One-77,请忽略这款限量车实际上早都各自有主了OTL黄少是一个追求极致速度的人,他最喜欢的是布加迪威龙16.4;而同样的风格差异,小卢偏爱最接近军用车的性能强悍的悍马H1,但他未成年没有驾照所以喻队不给他买(喂)

小周的座驾是低调的萨林S7 TwinTurbo(哪里低调了),这牌子名气并不大,但车子性能不逊于黄少那辆;江副开的是这个设定里最接地气的车子宝马M3,;翔翔的座驾当然要狂帅酷霸拽迎面闪瞎人眼,所以是兰博基尼Mursiela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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